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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世多智钦·仁增丹贝嘉参
第四世多智钦·仁增丹贝嘉参
(1927-1961)


怙主第四世多智钦·仁增丹贝嘉参是大智慧与大神通的化身。他的名号还有仁增·嘉律多杰、那措让卓、敦都·巴沃多杰和吉扎敦都·南凯多杰。

藏历第十六绕迥火兔(1927)年仁波切诞生于西藏东部果洛上玛山谷,父亲是贝玛苯 八大部族之一的旺达部族的久美多杰,母亲是岭部族的美洛。在他的胸口有”哈、日、尼、萨“四个种子字,正应验了一个伏藏授记所言:

”怙主贝玛(桑巴哇)的化身名巴沃,
将以其密宗法门调服众生。
在他的胸口,’哈、日、尼、萨‘清晰可见。
何人与他结缘将从恶道中解脱。“


四岁时,被包括格鲁派大师安多格西·蒋华若佩罗珠和珠古多杰扎度(1891-1959?)在内的诸多上师认定为第三世多智钦的转世。珠古多杰扎度是大掘藏师、杜炯林巴的幼子和第三世多智钦的幼弟。然而后来仁波切承认自己是多钦哲的转世化身,并且他在显现神变方面也与多钦哲相类似。

当仁波切四岁时,他与第三世多智钦的另一位转世化身晋美钦列华桑同时在多智钦寺举行隆重的坐床典礼。此后两位仁波切在一起上读写课,并住在一起,直至他们十八、九岁时为止。
七岁时,两位仁波切随卢西堪布·贡却卓美(贡美)学习经函,直至堪布1936年圆寂为止。之后他们跟多智钦寺的秋果堪布冈南、嘉拉堪布秋却和其他智者学习了数年。

十一岁时,两位仁波切到石渠山谷从伟大的格贡堪布衮桑华丹(衮华)接受了《宁提雅喜(四品心髓)》和《龙钦宁提》传承。

仁波切小时候没有显现神通,但当他长大而土登钦列华桑仁波切不再显示神通时,他开始显示自己的神变。

十九岁时,两位仁波切到前藏进行为期一年的朝圣。仁波切在龙钦饶绛曾住过的冈日托嘎神山进行了短期闭关。在很多地方他见到各种境相,看到许多可以发掘的伏藏,但他选择了对其不予理睬,因为他身边都是严肃古板的比丘们。

色达的一位著名的掘藏师色 阳智(1926-1989/90)当时也在两位多智钦的朝圣队伍中,他说道:

”从前藏返回的路上,一天仁波切和我走向一处河岸。仁波切对我说:’朝沙子里挖,我们会发现一些东西。‘挖了一阵,我发现一个转经桶。仁波切说:’再挖下去,应该还有其他东西。‘我又挖了一阵,发现一座鎏金的佛像。仁波切说:’我需要这座佛像;你拿那个转经桶。‘我心里琢磨:’我也想要这座佛像,但他不会给我。要那转经桶有什么用?‘于是我说:’我不需要这转经桶。‘仁波切说:’那你扔掉它。‘我依言而行,在落地之前转经桶就消失不见了。就此转经桶和佛像,我问道:’仁波切,这些是什么?‘他只是说:’噢,肯定是某些旅行者把它们丢在这里了。‘那时我太年幼无知了,错过了这次伏藏发掘;但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阳智还讲了另一则故事:

”还是在从前藏回来的路上,仁波切和我走进一处峡谷。他先让我们用带刺的灌木枝做了很多木栓。做完后,望着一处高峻陡峭表面平整的岩石山,他说:’在那岩石里有伏藏。我们是否去看看?‘我说’去‘。当我们到山脚下时,他把木栓打入岩石,就仿佛打入烂泥里一般;踩着这些木栓他爬了上去,我在后面跟着他。随后我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山洞;在山洞里我们唱诵了莲师《金刚七句祈祷文》和《所愿任运成就祈祷文》。在那时,山洞里一块石壁象窗户一样打了开来。在这窗户般的洞里,我们看见许多佛像和箧子。还有一块象手臂一样的石头。仁波切说:’拉动那块石头;你那部分伏藏就在那里。‘当我想去拉时,它却自己象盖子一般打开了。在里面有许多被众蛇所围绕的佛像和箧子。仁波切说:’不要犹豫,把它们拿起来。‘我伸手进去拿出来一座佛像和三个箧子。看了一番之后,他说:’现在把它们放回去。‘我说:’我打算拿走这座佛像。‘仁波切警告说:’不行!取出的时机尚未成熟,护法神不会让我们拿走的。‘当我把伏藏物放回原处后,石壁上的门自动关闭合拢如初。这一切就象魔术表演似的。然后我先爬下来,他随后下,边下边从岩石里拔出木栓。我对他说:’仁波切,就让木栓留着吧,当我们下次再来时还需要呢。‘他说:’不行!如果人们看见了,他们会笑话我们说:两个疯子曾到此一游。‘当他把所有的木栓取出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可以看出他曾把木栓钉入山岩。现在我知道这是显现神变。“

他们从前藏返回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仁波切把主要的住锡处定在格培日珠(增上功德苑)──第三世多智钦后半生的主要住所。这个隐修苑座落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下面,山的四周有像镜子般的绿草围绕,草丛中山花烂漫。绿野的四周围绕着高大长青的松柏墙;松柏墙外边的远处,可以看见多山谷对岸连绵起伏的山峦。有些山上树木严饰,有些有灰、红、蓝色的山岩覆盖,其他的山上偶尔有积雪封顶。令人遐想觉得它们在高大的树墙后面又形成一堵围墙,甚或是不论昼夜它们都在护卫着你。

仁波切学了很多经函,但所学范围并不广泛。然而就象晋美林巴一样,他是个与生俱来的智者。与果洛的其他喇嘛相比,他又高又瘦;眼睛又大又亮,非常威严。无论是传讲佛法还是世间谈话,他的讲话都令人惊奇。他是个很好的画家,唱诵大师,非常善巧朵玛和坛城制作。虽然他生活简朴,但却具有高贵尊严;虽然他有时会说些傻话,但却富含着教诫;虽然他的行为不可捉摸,但却是永远值得信赖的人;乃至当他被关进监狱并在狱中示寂,他的存在给同狱难友的生命中带来了佛法的光明。

从大约二十岁起,除了在灌顶传法时,或者出了寺院在外旅行时,仁波切不愿坐在法座上或者担任金刚阿阇黎主持法会;他喜欢坐在座垫上担任维那(领诵)师或事业阿阇黎,有时会吹奏法号──这些都是法位较低的执事。

在隐修苑的树林中有一个高高的石头法座,第三世多智钦曾在上面传过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仁波切在这法座上向珠古晋美彭措(晋洛)和大约二十位经过筛选的弟子传讲大圆满。大约在这个时候他发掘了大圆满法和施身法伏藏。

不久仁波切得了重病。人们认为这是他在一两年前到前藏朝圣路上被人下毒所致。他的脸、舌头和小便变成蓝黑色。他的很多牙齿,包括两颗门牙,断裂了。很多上师,包括堪布冈南和嘉拉堪布,聚集在隐修苑修法多天制造甘露宝丸──一种具有特殊治疗和净化效果的法药。当仁波切预期要服食甘露宝丸的那天,法药却不翼而飞而钵中空空如也。人们把此理解为凶兆并开始失去希望。但是,诚如仁波往总是无法预测,他的病症毫无理由地逐渐消退了。后来在去安多时,他给两颗门牙镶了金牙。对很多年轻人来说,镶金牙是为赶时髦,但对仁波切而言确是为了保护他断裂的牙齿。

一天他吩咐他的弟子们准备黏土用来塑造龙钦饶绛和晋美林巴法像。黏土准备好后,他对他们说:”你们塑龙钦饶绛尊者像,我来塑晋美林巴尊者像。“第二天他塑造了底座和法像的下半部分,大约有两尺高。当他造到腰部时,他停止塑像数天。他的弟子们再三请求他完成塑像,否则黏土会干掉而他就无法再塑下去了。他只是反复说:”你们什么时候塑好你们的法像,我也会同时完成我的。“当他的弟子们告诉他他们已经完成塑像时,他对他们说:”准备明天开光加持。那时我将完成我的塑像。“第二天他们看到晋美林巴像的上半部分已经自动塑造圆满,并且非常庄严。很难鉴别这到底是用黏土还是用石头塑造的。在法像的胸口,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五光围绕中小小的普贤王如来父母相。堪布冈南看到法像不同部位有看似八十四大成就者的相。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相:有的看到莲师父母相,而其他人则看到八大持明相,如此不一而足。后来这尊像送给了珠古晋美彭措,他目睹了很多神迹,在法会节日时还听到从此尊佛像中传出音乐声。我自己曾亲眼看到此佛像中清晰的普贤王如来父母相和其他一些我认不出的人物相。

仁波切对隐修苑中厨房的位置感到不满,因为从厨房中冒出来的烟影响了佛堂和图书馆。一天他到厨房里,用脚在石头搭建的大炉灶上画了个圆圈,说道:”第三世多智钦在世时厨房不在这里!“说完便离开了。接着第二天早晨,厨师进厨房一看,炉灶的每一块石头都消失无踪了。怀疑有人搬走了这些石块,人们在隐修苑周围的树林中找了好几个时辰,但没有发现有任何人来过的踪迹,于是他们下结论说这是仁波切在示现神通。在炉灶消失后的第一二天,我亲眼目睹了炉灶消失后留下的遗迹。

住在隐修苑时,仁波切发起了一年一度、为期十天的十万会供法会,有三四十位经过挑选的出家人参加。法会期间,从供品糕点中不断流出非常美味的白色甘露,滴滴答答地溢满了很多小罐子。我七八岁大时曾参加过一次这样的法会。

如果仁波切想要的话,他可以凝神专注于任何一件东西,例如罐子、画像或桌子,让护法降神附身其上,这件东西就会动起来。他常用的是一张四条腿的四方桌子。在桌子上有一个方盒子,里面装满了神秘的符咒、宝石、贵重金属和干谷子。不同颜色的哈达沿着桌子松松地挂了一圈。在顶上有半个金刚杵作为庄严。当时辰到了,仁波切会念一个特别的祈祷文,两个相向而站的人手持桌腿抬起桌子。桌子左右摇晃起来,大力地牵着人(跑来跑去),一会儿功夫便能让年轻人直喘粗气。他们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了示范护法神的存在,让桌子击中写在纸条上的问题来预测该做些什么,来确认小偷等等。当念诵另一种祈祷文后,桌子会返回佛坛。有人告诉我说当桌子在空中时,你想撒手都没办法,因为你不能松开你的手。我从来没有干过手持桌腿的事,因为我对这股力量太害怕了。

热贡地方有让护法降神附身于桌子并得到授记指示的传统。准备这样一张桌子需要许多天的修法和念诵。但仁波切只需一个手印或者入定加持一下就行了。而且,对于其他人来说有招来邪恶鬼神的可能,但我们相信仁波切招来的是护法神──佛法的追随者和向导。

只带了很少的随从,仁波切去了安多。他在很多寺院给予法要和传承,显现若干神变,并作了很多授记。在热贡的果德寺进行长寿法会时,仁波切让啊啦希哇措(秋英朵登多杰儿子的转世)握住一根干竹箭的一头,然后他拉扯另一头,这支箭被拉长了约两尺。

一天他去看了一个在山洞里的老隐修者,老人是上一世多智钦的弟子。隐修者说:”仁波切,您今天一定要示现一个神变,否则我就不让您离开。“说着便坐在山洞洞口,挡住了去路。仁波切对他说:”如果你让我走,我许诺我会示现一个神变。“得到这个保证后,隐修者让他离开了。走出山洞后,仁波切说:”我刚才愚弄了你。“说着便骑马走了。老隐修者失望之极,不仅是因为仁波切没有示现神变,而且因为他违背了自己的诺言。随后他看到在山洞口的岩石上留下了仁波切一个非常清晰的脚印。心怀大喜悦,隐修者追赶上仁波切的队伍,请求仁波切把留下脚印的那只鞋子送给他。这块岩石和这只鞋子后来被供在热贡的一所寺院里。在嵋山谷仁波切用一根铁杆打了个结。他象揉面团似的碾碎了一个水晶球并在其中留下他的指印。他治愈了很多病人以及据信是被鬼神附体的人。

在果洛的达塘寺,当他与秋珠仁波切见面时,根据习俗要互献哈达,而他却没有随身带哈达。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做了个空中抓物的手势便凭空拿出一条白哈达来献上。

每当仁波切出远门时,他就会显现神变。但随后他会让随从侍者们发誓回到寺院时不要重复这些故事,因为堪布们和老喇嘛们听到后会不高兴的。不管是对是错,堪布们持有这种观点有两个理由。首先,人们相信如果一位上师公开显现神变,很多在场的人可能无法接受这种示现,甚至可能产生不良反应。如果这样的话,就会带来强烈的不良后果;因为这涉及了密宗力,所以比其他因素造成的后果更为严重。不良后果包括上师的寿命会缩短。其次,因为堪布们是寺院戒律的督导,他们认为如果本寺院的重要上师显现超凡的神变,年轻的弟子们会被怪诞的举止言行所动摇,而从严肃正规的学习和谦卑的出家戒律偏离,而认真学习和具足威仪对普通人来说则是合适恰当之途。虽然证悟的圣者已经超越了凡夫的分别寻思,但上述是传统的观点之一。

仁波切访问了孜嘎山谷几个多智钦寺的分寺。在桑龙寺给喇嘛伦波传长寿灌顶时,他把一支干树枝做的长寿箭拉长了约一尺半;在以后的岁月里,这支箭还在不断地变长,直至它后来被毁为止。

随后他访问了在嘉绒的多智钦寺分寺。在卓迦省高贡朝圣圣地多钦哲的寺院里,仁波切给多钦哲佛像抛过去一碗饮料,佛像接过后一引而尽。仁波切还去看了卓迦的自生观世音像所在的寺院。仁波切离开后不久,如今仍住锡在安多地区拉卜楞寺的一位重要格鲁派上师赤·贡唐也访问这个寺院。赤·贡唐对自生观世音像说了以下祈祷文:”您是观世音,多智钦是金刚手,我据称是文殊师利,三部怙主佛菩萨于此相聚。请显现一个神奇的征相!“在所有在场者众目睽睽下,从观世音佛像的口中淌下一股绿油油的甘露。此事发生一两个月后,我亲眼目睹了该寺保存的一瓶绿油油的液体。

仁波切搬回多智钦寺住。在隐修苑一年一度的十万会供仪式变成了主寺为期十天的年度公开大法会。数百僧众在七天里进行会供;会供结束后由年轻的僧人表演象征着各式仪轨和观修的密宗舞四天。如今的西方人粗略知道这种表演叫作喇嘛舞。仁波切让人准备好精美的绸缎戏服和做工精致的表演面具。起初人们认为把在隐修苑办的简单而不公开的会供仪式变成寺院举办的大规模公开法会后,类似甘露流淌的神变将不复存在。但不久人们目睹了其他形式的神变。一次,为几百名僧人准备的米糊怎么吃也吃不完,甚至在分给成百上千来观看喇嘛舞的在家人之后还绰绰有余。一块小小的空地却可容纳上百喇嘛舞表演者和上万观众。在表演到护法神的节目时,大约有二十张桌子和许多护法旗帜的旗杆被护法降神附身而猛烈的移来移去。
之后仁波切带领一大队人马,经过美瓦、塔尔寺、西宁、热贡和兰州,最终抵达安多的拉卜楞寺。在拉卜楞,他得到寺方开许,让他的随从们在那里培训学习藏戏《法王松赞干布》。拉卜楞寺此前从未向外人传授过,但第五世嘉木样协巴(1916-1946)在圆寂前告诉他的侍者们:”一天有人会从南方来,说’我是藏戏的弘扬者‘。当他来到时,你们一定要给他传授。“他的侍者们还记得上一世嘉木样协巴的吩咐,因此对仁波切的弟子们进行了完整的培训。带着藏戏庄严华丽的戏服、化妆品和乐器,仁波切返回了多智钦寺。仁波切亲自编写了两出历史人物藏戏:《智美衮登》和《卓瓦桑摩》。因为行头丰富多彩、表演者训练有素,藏戏表演轰动了果洛地区;当地的民众此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水准的藏戏。所有的藏戏表演者都是出家人,带上面具涂上化妆扮演男女不同角色。(如今,仁波切藏戏表演的传统在多山谷、玛山谷和色达得以复兴。)

多智钦寺的堪布们持反对意见,担心藏戏表演会扰乱出家人正规的学习、禅修和持戒,但他们自己很喜欢这些藏戏,以致于诸堪布中最资深的堪布冈南甚至要求为他来个特别的专场演出。

二十五岁时(1951年),仁波切与很多出家人一起去康定。在途中的一个晚上,他们在与玉科夏扎瓦隐修苑所在的山谷毗邻的山谷扎营。当夏扎瓦听到这个消息,他吩咐自己十位年轻弟子道:”在相邻的山谷有一大队人马。明天你们必须阻止他们来这里。“

第二天,夏扎瓦的弟子们陷于进退两难的困境。他们怎么可以阻止多智钦来这里呢?再则,由于这是上师的命令,他们怎能(违抗师命)不加阻止?于是他们去到山路口,在不知所措地忧虑中等待。

第二天一早,仁波切对他的侍者们说:”今天由我带路。“他们没有沿着山路走,而是向上翻过山谷,再向下直接来到隐修苑。隐修苑的众出家人没有办法只得迎接他。但夏扎瓦对弟子们说:”因为我们是一群乞士,我们没有什么财物可以供养他,他也许是为得到财物供养而来吧。因为我一无所知,我也没有什么法可以传给他的,也许他本来就不想求法。为了他众多的马、骡和侍者,他最好还是不要在这个破旧不堪的地方逗留吧。“仁波切双眼热泪盈眶,请夏扎瓦上师的弟子们代他向上师传话:”因为我缺乏善根,如今此世我无法见到上师您了。但我祈祷发愿下一世我能见到您并从您领受甘露妙法。“

当上师听到这个口信,他笑道:”因为我年事已高,我还在担心我此生见不到多智钦的转世珠古了呢。我刚才由于太兴奋了,开了个玩笑。“仁波切进到夏扎瓦的屋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上师灌了长寿顶,因为上师正在生病。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交换了续部和大圆满法门的窍诀要点。后来仁波切写了一首五页纸的诗歌来赞叹夏扎瓦的证悟。

此后仁波切访问了木雅嘎他、 什寺、扎喀寺以及其他许多地方,给予灌顶和教诫。在一个地方他给一尊佛像献上满满一碗饮料,佛像接过饮料喝了下去。在举行法会时,法会供品飞上了天空。

一个晚上扎营时天下大雨。仁波切在一块岩石下躲雨,等待侍者们架好营寨。岩石很矮,他甚至不能坐直。当嚓桑和其他人去叫回仁波切时,他已经坐直了腰板。不知原委,嚓桑问道:”仁波切,您找到了大点的山洞?“他答道:”没有。但我弯腰低头坐了会儿感到太累了。“其后他们注意到仁波切的整个上半身穿入了山岩中,仿佛入于烂泥一般。他们可以看到他的袈裟、头甚至每根头发留在岩石上的印痕。根据索南尼玛,这些印痕至今尚在。

在康定,仁波切住在多杰扎寺和以前多钦哲法座所在的寺院,给嘉拉国王和成千上万信众授予传承和开示。据说他在那里发掘了若干地伏藏,但我没有更详细的资料。当他去见康定地区的重要上师之一的日库古学时,仁波切捏碎了一个玻璃杯,并把自己的手指印留于其上。日库古学的侄子东珠告诉我他在他叔叔的住处看到过这个杯子。仁波切从康定去了成都和重庆,接着于1952年返回多智钦寺。

不久他创建了瑞乃洛扎五明佛学院。仁波切资助五十名学生来学习文法、写作、诗学、韵律、戏剧、唱诵、坛城绘制、朵玛制作、绘画、医药和历算。他从其他地方请来很多著名的藏医师和历算家来教授这些学生。他开办了一所免费诊所,并提供免费医药。

仁波切开始变得居无定所,到处为家。有时他被发现住在佛堂的一个角落里,边上有张床垫和一些佛教用品,周围拉了块帘子与外面相隔。他从不把自己锁在个人神圣的屋子里。他总是就在那里,甚至连门也没有的地方(更不用说锁了),让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看他,听他开示,以及请他提供他力所能及的一切帮助。他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照顾所有的人,尤其是那些贫苦者和好学的年轻出家人。从黎明直至深夜,他亲自带领众人,主要是贫苦者,念诵祈祷文、举行仪式、进行禅修和学习,如此日复一日,经年累月,直到我1957年离开寺院。他给他们讲各种神奇的故事来让他们开怀,培训他们的各种技能,传授法要让他们觉悟。人们供养他的不论什么财物或珍宝,他都会接受下来;但有时他看起来似乎非常迫切地想除掉它们。一年中有若干次,他不仅会分发一些平常之物,还会把手上有的宝石、丝绸、银子和衣服都送给穷人。很多次他把自己所有的财物或用于佛法项目,或布施给穷人,自己甚至连下顿饭的钱也没有留下。

年长的比丘们反复建议仁波切应该更传统一点:他应该住在符合多智钦身份的居所;他应该选一些戒腊较长的比丘作为侍者;他应该为寺院无穷的未来积蓄财物和珍宝。但仁波切用以下话语让他们安静下来:”尽我的能力来帮助人们,特别是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是我最大的快乐。如果我们能够把自己所得到的东西都用于利益大众的用途上,我们应该对此感到高兴。不久我们就会遇到这样的日子,那时我们甚至连享用一杯茶的’权利‘也没有了。“我亲耳从仁波切听到过上述原原本本的词句很多次。

仁波切去看望了杜炯林巴(1835-1904)的孙子和语化身珠古衮桑尼玛(圆寂于1958/59年)。在仁波切的敦促下,珠古衮桑尼玛发掘出一系列《空行意集》伏藏法。他们在一起举行了法会仪式。

1957年,在我们离开家乡去拉萨几个月之后,仁波切去了安多。在很多地方他给予传承和法要。他朝拜了拉卜楞寺并作了盛大的供养。随后他到西宁。在宗喀巴大师出生地的塔尔寺宗大师金塔前,他邀请了二十五位格西,进行了为期七天的供养法会。每天他们都为正法住世、和平以及一切如母众生的安乐而进行祈祷。

根据已经圆寂的堪布阿旺喜饶和其他人,仁波切告诉他的侍者们:”如果有人想要出走,这是离开这里去拉萨的最后机会。“听到这个,他的侍者们敦促他快走,中间某时仁波切屈从于他们的压力。他的侍者们甚至对他的队伍去拉萨作好了各种安排。之后在塔尔寺的供养祈祷法会上,仁波切心情非常沉重地对他的主要侍者之一慈诚嘉措说:”我看到一座三层楼的金色寺院,而它全部消失在一座大山后面了。看来佛法和人们的和平安乐到此为止了。我不会离开。我不能抛弃我的寺院和信众,我将回多智钦寺,并再传最后一次《宁提雅喜(四品心髓)》和《龙钦宁提》的清净传承和法门。“接着在途中顺道访问了许多宁玛寺院,并传授了法要,然后回到多智钦寺。

1958年,来自不同地方的许多重要上师不约而同自发地聚集到多智钦寺。仁波切先传授了前行法门。随后在经过精心准备后,他和数百位出家人举行了为期七天的寂怒本尊嗯松炯哇(净除恶趣)法会。接着他传了《龙钦宁提》灌顶,每个灌顶都伴随有详细的讲解开示。之后他传授了《益西喇嘛》和《空行嬉笑》法门,并开始传《宁提雅喜(四品心髓)》灌顶。除了瓶灌以外,每个灌顶时他根据传统把受灌者分成组,每组不超过五人。每个灌顶之后都有传讲窍诀,并加以实修数日,以便成为下一个灌顶的法器。当灌顶法会正在进行时,他告诉侍者们:”在传法圆满后,我们进行一次盛大的会供。把我拥有的一切财物都毫无保留地用于这次会供上。“灌顶圆满后,所有人都一起参加了精心准备的会供。此后不久军队突然进攻多智钦寺。在众人的乞求下,仁波切和许多喇嘛逃入树林躲避。寺院被彻底洗劫一空,有些出家人被打死了,另一些则被捕了。

在树林中躲藏数周后,仁波切向孜嘎山谷的南达县政府投降。虽然政府的特派代表们向他拍胸脯保证他不会被捕,但他刚投降便立刻被捕了。随后作为囚犯他被押送至班玛县总部并在那里关了一阵。

1959年,他被投入离开家乡800公里开外位于青海省不毛之地的大监狱劳动改造。在数年间他的亲友和弟子们不知他的下落。他是那些必须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囚犯之一。因为监狱体制和大饥荒,在1960和1961年囚犯们不得不仅靠一点薄薄的稀粥生存。好在这是一所国家监狱,如果囚犯没有违反规定说错做错什么并且老实干活的话,那在这里只有受饥饿和劳累慢慢折磨致死的,而不象在地方监狱里有很多刑讯拷打之类。在这所监狱里,仁波切是来自多智钦寺的唯一囚犯,但有他来自其他地区的一些弟子;因此后来我们从那些被释放的幸存者口中听到他的事迹。

我听到不论在地方监狱还是国家监狱里,尽管他受到非人待遇,并且生病、饥肠辘辘,仁波切看起来要比其他人要整洁、乐观一点,并且总是显得很宁静。他看起来从不关心自己,却对周围人们遭受的苦难感到悲伤。在国家监狱里,有时他会偷偷地把他自己那份少得可怜的食物拿出来与比他更病弱的同伴们分享。他生病后,就不必去劳动了,他的那份稀粥被送到他的床边。心怀大喜悦,他会用稀粥先作会供然后再自己享用。

1961年,他动了一次手术,在手术中他被输了一个穆斯林屠夫的血。后来他知道了这次输血的事,他决定不再继续住世了。弟子们轻声低语的祈求和暗暗的落泪也没有改变他的决心。他对伤心欲绝的弟子匝堪喇嘛说:”我并不是因为往昔的业力才被迫入狱的,我来这里是有意图的。如果我想要的话,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去任何净土。不用为我担忧!“他圆寂后,法体被埋在地下。他的弟子珠旺仁波切看到了这个埋葬地点。1979年,在珠旺仁波切和当时负责埋葬的一位汉人的帮助下,多智钦寺找到了被埋的仁波切的法体。

在狱中,仁波切时常找机会向弟子们,包括嘉瑟巴洛仁波切、珠旺仁波切、匝堪喇嘛仁增和其他人等,低声耳语传授法要,讲述他的境相和他过去世的故事。当有弟子被释放出狱时,他会在告别小诗上写下他的教言。

在珠古钦列衮洽(即囊千·嘉瑟阿钦,?-1990?)被释放出狱时,仁波切写下了如下教言,让他秘密带出监狱:

”在我头顶大乐轮上,
总集三世诸佛之上师,
我向您速疾甚于闪电的大悲作祈请,
您并不在远方,而就在我心中。

远离分别、具有信心
心之明智即上师,
就在自己身内真稀有!
今于此广大空界,
无有执着请安住。

不论生起何种寻伺分别念,
犹如雪花落在烫石上,
让它们消融于本基之大空性界中,
如此心念将无害也无益。真喜悦!

分别好与坏、善与恶,
犹如在虚空中划线,
看到它们虽有动相却清澈透明,而证悟它们自清净,
因为它们最初就远离希冀和恐惧之相状。

念智(Dran Rig)是触即自解脱,
三界即是解脱之基最胜智,
诸显即是法身觉性力之游舞,
轮涅俱是唯一之明智。

为满珠古仁波切钦列衮洽之请,吉扎敦都南凯多杰造于伊释放出狱时。“

在仁波切圆寂后,金牛(1961)年七月初十凌晨,他的弟子匝堪仁增满怀信心和悲痛地哀悼着。那时仁波切身着嘿汝嘎装束在虚空中现身其前。凝神虚空,仁波切给他传了自己的遗教:

”吾子,请谛听!
我乃百位成就者无畏之主,
亦是轮涅之基阿赖耶之祖。
今日我们的离别是有为法之过患。
为此伤心哀悼有何用?
死亡就象风声一样是世俗名词,
请勿要感到伤心,而保持愉悦。

当我身之要素已消融,
我向外的识觉回光返照,
照见基界六种殊胜功德之童瓶身。
我无有障碍清明之识,基之显现,
融入于没有迷惑之微妙俱生智,
秘密主金刚手心意之法界,
就象一轮新月出现于夜空,
具足诸般不可思议之功德,
譬如任运圆满庄严佛净土,
以及禅悦为食自现之庄严。

虽然外在的上师我的色身,
显现化身已融入于光明界,
而内在的上师了义的我,
吾子,彼将住于汝之心相续,
我乃汝父持明虹身金刚也,
一刹那亦未曾与汝相分离。

汝心明空双运、远离分别即是我,
汝若安住此本面中,将会生起诸悉地:
你外在和内部的色身要素将被净化,
三身坛城将在汝身内得到圆满,
你的外相、言语和心念将成为上师的身、语、意。

此即所有具德忿怒本尊事业之怙主,
大祥瑞的本尊金刚橛:
正觉的普巴在佛母的圣胎中得到圆满,
三有的普巴解脱轮回,
法性的普巴任运元成。
沿着微妙智慧普巴的沟漕
心气入于中脉而得解脱。
在心轮能知与所知都不复存在,
离戏的普巴在基位得到圆满。
成就的普巴是千佛之心髓,
轮回与涅槃庄严圆满他的身,
从自出生而与自己无二无别。

从我身体的每个毛孔
我化现出百千万亿之化身,
尤其我的意化身将出现在嘎格,
身之化身将出现在普沃,
不久【此处原文中缺漏一词】出现在我家乡的山谷,
我的化身和密法的传承
将犹如月光般出现,
你将有缘为他们作承事。

在宝箧中祥瑞的黄卷上,
你的这部分法要已经埋藏于你相续中。
未来你把它解码并利益其他人,
不要忘失我过去给你的诸教言,
现在我要去密严刹土住一阵。


修持一马头明王仪轨,从他三处圣坛城(顶、喉、心三轮),仁波切放光赐予匝堪仁增四灌顶;然后跳着金刚舞步,飞上天空不见了。“

仁波切是位超凡的人,他把他的一切都奉献给照顾他人,尤其是贫穷者。他自己则尽量象普通人一样生活。他很少关心自己的事。

仁波切撰写了很多大圆满教言、诗歌和教诫开示,但其中大部分都佚失了。他发掘了一整套施身法的意伏藏修法,其中有一部分幸存了下来。

在果洛和安多有大约六位显现神变的年轻喇嘛,非正式地被认定为他的转世化身。然而,生于多山谷普琼日萨玛部族的珠古晋美龙洋,被多智钦寺正式认定为仁波切的转世并一直住锡于该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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